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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给了川北行署区 党委
浏览: 发布日期:2019-03-14

  陈古松,1901年生, 本涪陵人氏,然客居南充三十载, 为本地教育和文化事业,作出了十分显著的贡献。

  1926年, 陈古松考入川大前身之一、张澜担任校长的国立成都大学。 在校期间,他向往光明,积极参加。1930年夏,陈古松毕业后,先在涪陵中学执鞭,不久转入南充高中前身之省立嘉陵高级中学。在此期间,他多次聆听张澜关于日本侵占东北三省的时政演讲,并结识了谭卫根等进步人士,从而立下从社会主义的著作当中去寻求真理,于讲坛之上去探索救亡图存良方的高远志向。

  1932年夏,陈古松离开南充,相继在省立奉节中学、涪陵中学、成都大同中学,以及江津县中、资中县女中、省立达县中学等学校任教。1947年2月,他再次来到果城,先是专任省立南充高中课程,后又应邀担任了由张澜创办之建华中学的教务主任,并担纲南充高中的教学任务。

  陈古松受当时革命思潮的影响,常在课堂上传播救国救民的真理。秒速赛车官网平台 但性情使然,言辞方面不免过激。就连张澜,也婉言对他善意提醒。果然,刚回到老家,他就因其课堂言论和信函、诗作,被靖国川军第一师第一旅旅长彭焕章逮捕,称他的《失业苦》是“的宣传品”,其个人则为“有证据的分子”。好在彭焕章的参谋长, 对陈古松的诗文颇为欣赏,认为他是个人才而为之开脱,彭焕章才收回了“就地枪毙”的指令。经此一事,他才醒悟到张澜苦口婆心的劝诫,是让其注意斗争的方式方法。

  再赴南充执教之际, 陈古松已声名日显。重庆和谈,发表《沁园春·雪》,陈古松感慨之余,欣然写下两首和词。字里行间,流露出陈古松的拳拳爱国之心。和词一出,反响热烈而传诵纷纷。他在南充的学生和同仁, 对其也更加敬佩和叹服。他疾恶如仇,课堂教学喜欢点评时政, 学生们虽然不知他地下党员的隐秘身份, 却潜移默化地获取了追求真理的信念。

  1948年,陈古松辞去“建华”教务主任之职,与地下党员黄道庸一起,共创川北大学先修班, 从而奠定了西华师范大学的建校基础。

  谈到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, 就不能不提及中国近代教育史上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———学界泰斗伍非百先生。 当年伍非百在赛云台办西山书院, 相继聘请了陈古松、黄道庸等名师讲学。其时,四川三台县, 也开办了一所私立川北农工学院, 后改为私立川北大学。 董事会成立,受伍非百委派列席会议的张静虚,提议将书院扩充为文学院, 同时设立先修班。经双方协商,西山书院于1948年5月,更名为私立川北大学文学院。陈古松、黄道庸亦任教其间,并在筹备过程中,负责先修班初创事宜。一方面, 陈古松为开班之事多方奔走; 另一方面, 又丝毫不误以课堂为沙场,传播革命思想和理论。对于时局,他始终保持着十分警觉的洞察能力。“此地系张澜故里,(国民)党(特)工人员为张大声势起见,特别渲染为‘民盟大本营’,因此对于思想统治, 较之于其他地方更为严密,闻省、南方面自去岁下期以来,已无《民主报》一类之读物。”这是陈古松与友人一封通信的内容。不难看出,当时南充,狼烟再续,已经兴起了血雨腥风。

  虽和组织失去联系达数年之久,但他依旧未改为民主疾呼的初衷,斗争热情反而更为高涨。在此期间,他写下不少讽刺反动政权的辛辣诗作。“妻啼儿号啕,何心来投票。奉还空白纸,祝君官运高。”“今天投你一张票,望你罪恶能变好。江山易移人难改,百姓长远不得了。”这是陈古松《国大代表选票诗》四首当中的两首,风趣幽默,却不乏嘲讽和无情鞭笞。

  这一时期, 陈古松还积极地找寻组织,终于在1949年6月,恢复了中共党员身份;次年1月,马识途又将陈古松的组织关系,转给了川北行署区党委。

  1950年, 私立川北大学文学院与迁来本地的三台私立川北大学,强强合并,由川北行署正式接管, 更名为公立川北大学。同年,校务管理委员会成立,文教厅厅长贾子群任主任委员,段可情、徐孝恢、伍非百任副主任委员,陈古松等十九人,则出任委员。有趣的是,伍非百办西山书院,陈古松受其所托, 为先修班开设殚精竭虑。川北行署成立后, 伍非百被委以“委员”之职,陈古松则调任行署文教厅工作。川北、川东、川西、川南行署合并,伍非百任四川省图书馆馆长, 古松先生又留在南充,担负起我市首任图书馆馆长重任。 如此巧合,究竟是一种偶然所致,还是得力于伍非百的鼎力举荐,时过境迁,已无从考证。

  其后,陈古松因积劳成疾,下肢瘫痪卧病在床。1976年9月14日,为南充一地的教育和文化事业而作出了重大贡献的陈古松,走完了他七十五年的人生历程。其墓,即在市区的栖乐陵园。

  先生虽去, 却留下了无愧时代和社会的财富。除其风范为今人共仰,他尚有遗存的作品传世,诗词68首、各体文章19篇。其中,有《咏怀》《评某》《咏蚊》《感时》《塜中枯骨》等直刺黑暗统治现实的匕首和投枪,有《阙题》《咏梅》《咏谯周》《挽张将军诗》等遣怀之作, 也有《甘露寺》《登南充舞凤山》《谯周墓》《与同事多人啜茗莲池堤岸》《与王君文彝观荷》等歌咏地方风物的佳作……他在南充工作期间, 写下的诗作便达57首之多,如《省立南充中学高二十三班毕业同学录序》、《与友人书》、《致岷僧先生书》等。不少篇什,对于研究南充城乡胜迹的旧貌和地名更迭等, 均有史料研究的价值。如其所叙果山公园的谯公之墓,塜边尚有潺潺流水;今北湖柳林路即旧时柳东路,有槐荫蔽日的东院等等, 皆可为本地史料补白。

  川北大学于1948年暑假,在南充、三台和省会成都, 首批招收当地学生。 迄今为止, 刚好整整70个年头。 随着高校院系调整,几经坎坷,现已更名“西华师范大学”,并跻身省属重点师范大学行列。 金泉山麓的赛云台,即原先修班校址,今旧迹无存,周边风物则依稀可辨。“万家生佛” 的石刻尚在,唐代金泉井虽已干枯,但作为“南充古八景”之一,却仍旧牵扯着市民记忆。“清光闪烁一轮圆,浸入波心不计年。明是神仙藏玉镜,何尝有月在金泉。”此顺庆府通判王以丰的《金泉夜月》。见证过南充第一所高校创办历史的这口老井, 在历经岁月的沧桑之后,仍以一种沉默的姿态,在诉说着杏坛前贤的功勋。